曲悠好奇:“为何要等我结婴?”好几回都听他这么说来着。 “修为太低承受不住火狱的火系真灵。” “哦……”曲悠不太相信,“那你上回为何说等我结婴再办结侣大会?” 玄冥惊喜:“你愿意现在办?” 曲悠:“当我没问。” 玄冥:“……”转眼他自己又开心起来,“也对,你现在修为尚低,不适合。” 曲悠拍了下他龙角:“嫌弃我修为低?” 玄冥:“你修为太低没法与我行周公之礼啊。哎,你连我的泡澡水都得吸收许久呢。” 曲悠:“……”她就不该跟这家伙讨论正经问题。 玄冥晃了晃龙首,得意道:“本来还以为要等你到化神期……如今知道你能跟我的芥子空间相连,我可以想办法,等你结婴,我们就——”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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