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和香仍然一副懵懂的样子, 丝毫不见被戳穿的慌乱。 仁王雅治瞟着对方的表情,那种镇定令他不禁有些动摇,这人该不会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下一秒, 太宰治的话在脑海回荡,仁王雅治晃了晃脑袋, 将这抹动摇甩出去。 太宰治举着枪的手稳稳当当,面上表情更是平静, 语速极快地吐出一段接一段话:“好了。待会还有客人,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在泉眼注入了过氧化氢溶液, 更衣室线香中又含有苯甲醛,在酸性条件下会生成有毒气体。 “你又买通管道维修工,破坏了排风扇, 并降低通风系统的换气频率, 力求增加毒气浓度。 “这一切就是为了影响顾客身体健康,损毁旅馆的名誉, 方便你的雇主收购旅馆。” 说到这,太...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