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不开音频也不开视频。”直到夜里十点,训奴大师上来后便发了这样一段话。 “好的,主人。”程沐云盯着屏幕,指尖轻快地敲击键盘回复。 “我想和你讨论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保护你的处女?”对方的追问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切入她内心最隐秘的禁区。 “我不知道……为什么?”程沐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红唇,思绪在指尖微微迟疑。 “你保护这份‘处女’身份,本质上是一种自发性的忠诚。”训奴大师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心底最原始、最贪婪的渴望,就是要把这具完整的身体,作为一份纯洁的祭品,献给你的主人——而这个主人,就是你最初认定的那个男人。” 程沐云仍不解:“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忘了么?”训奴大师缓缓打出一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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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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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