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景言理亏的望着她,眼神闪烁,默默垂下了头。 “他说——” “妈妈,我像妹妹这么大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抱我的吗?” 白璐想起阿满当时的那个小模样,心头又是忍不住一酸,母亲总是容易多愁善感,她吸了吸鼻子,止住眼里泪意。 “景言,你自己反省一下吧!作为一个父亲偏心成这样,真让人心寒。” 白璐说完就掀开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背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空气久久安静,景言没有说话,须臾,清脆的一声响,灯光熄灭,房间归于黑暗,后面传来熟悉的温度。 “我错了…”景言头在她肩上蹭着,低低道,那细弱的声音,用力搂紧她的模样,和阿满今天竟然有几分相似。 白璐气消了一大半,却还是咬紧了牙没松口。...
...
...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