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在珠舟港租了间不大的办公室,招了两个刚毕业的设计助理和会计, 拉了个简单的班子, 接了些零零碎碎的单子, 忙得脚不沾地。 裴诗潼在电话里心疼她, 说放着家里现成的公司不接手, 非要自己折腾。宋妙笑着应付过去,挂了电话继续改图。 忙归忙, 日子倒是踏实。 江思函在锦兰,两人隔着几百公里, 每天靠视频和消息维持联系。宋妙有时候加班到深夜,发一句“还没下班”, 对面秒回一个“嗯”,然后对话框就安静了。她知道江思函也在忙, 她这份工作,只要还想往上走,就注定不可能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四月的时候, 工作室接了个大单, 宋妙连着熬了一周,总算把方案敲定。交稿那天她回到家, 快速洗了个澡,抹脸时实在撑不住, 趴在书桌上睡了一下午,醒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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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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