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把弟弟挤到边上,抓了一只笔,沾沾墨水,“我会画花。” 陆睿安满眼崇拜的看着他姐花了一朵抽象的花。 小姑娘洋洋得意,“我还会画爹爹娘亲。” 陆睿安小朋友更加崇拜了,崇拜地想掺和一脚。 “哎呀,你别捣乱,你画花了我的画。”小姑娘气鼓鼓地叫起来。 陆睿安咯咯咯笑。 小姑娘气成包子脸,拿着毛笔在弟弟脸上花了三道猫胡须,“讨厌!” “又闹起来了。”南康大长公主上前拉住孙女儿。 “祖母你看,弟弟成了大花猫。” 咯咯笑着的大花猫应景地“喵”了一声。 小姑娘来了劲,“狗狗怎么叫的?” 陆睿安:“汪汪汪。” 陆春华:“大公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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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