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的阴茎伺候着。 若隐若现的嫣红穴肉被肉刃捅开,挤压着后穴中的硬物,刺激的乔舒面色潮红,埋在公公胸膛上大口呼吸。 “好胀啊爸爸……嗯啊……” 肌肤相亲的儿媳在怀中颤巍巍的呢喃,柔若无骨的手抵在自己腰间,似有似无的阻止他顶进去的动作。 低头缠绵的吻从乔舒额间落下,吮走了她眼角的泪痕,直至唇角,被他亲肿的唇瓣还隐隐发热,宋志成伸出湿热舌尖挑起了她的上唇,探拨几下。 “我摸摸?”腰间上顶,尾音也上扬,合着男人低哑的嗓音是询问的语气。 宋志成粗长的性器充实了她的甬道不再抽出,臀尖上的紧绷感还在持续,是公公的大手在捏着,情动时突然得到温柔的对待,乔舒只觉得心都在酥酥麻麻的颤着。 被泪水浸湿的羽睫变成了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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