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衣服冻得硬邦邦。 村里的大人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况,边笑边拉孩子进屋洗澡换衣服。 柏沁整理一下挂满雪花的头发,来到柏明嘉身边,愧疚地垂下脑袋。 今天玩得太疯,把所谓的大家闺秀淑女形象甩在脑后。衣服虽然好好穿在身上,但浅色的羽绒服已经变成乞丐装,难以直视。 柏明嘉表面看起来随意,在某些方面却出奇严格,反复教育柏沁要顾及形象,不能在外面丢柏家的脸。 “奶奶……”柏沁害怕的叫了声。 “对不起!”佟芮冲过来,抢着认错,“我没看好他们,玩得太疯了。” “瞧瞧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狼狈,快去换衣服吧。”柏明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笑笑的,似乎心情还可以。 “奶奶,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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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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