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显得神圣而虔诚。 言错浑身上下都酥麻了。 “我想……”她缓缓开口,等着舒相杨把头抬起来, 等着她能从那琥珀眸光里看到自己的身影时,她才将话说完。 “去环南线。” 舒相杨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游走, 摩挲着那枚刚刚戴上戒指:“毕业旅行吗?可以啊。” 之前露营的时候,就提过这事了。 “不是毕业旅行。” 言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对着她弯了弯嘴角:“我们去环南线度蜜月吧。” “度完蜜月, 再去国外领证,结婚。” 舒相杨一直觉得言错笑起来很漂亮,就像此刻这般。 “哪有这样的……先度蜜月, 再结婚?” 舒相杨小声抱怨了一句:“好没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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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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