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连环铡美案’。所以,我在我家住的恒翠园小,悄悄的打听线的时候,是本着了这么两点,一是痛恨陈世美,二是能接触到铡刀。” 老曾探长使劲一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嘿,会算卦相面的那个老冯头,看人真是挺准,你还真是干刑侦的料儿。不瞒你说,眼下我查这起案子的大方向,就是按你这么想的来的。” 探身递给了我一根烟,老曾探长笑着说,“其实吧,我是因为爱听评书、评戏,所以随口起了这么一个,‘连环铡美案’的代号儿。实际我调查的线儿,是铡刀,跟陈世美没关系。被害的仨人,都是当官儿的,以包公的标准,现在的当官儿的,有几个不是陈世美的?被害的仨人,都是被那种农村铡草的铡刀,拦腰铡成了两截,现在绝大部分的城里人,别说家里有了,见都没见过铡刀。” 老曾探长深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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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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