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玻璃。 窗内,床单褶皱,发丝凌乱,呼吸交织,温度攀升。 没人想到,此刻在远离爸妈的公寓里,墨霖正独自享用着刘栋刚刚给它留下的,一整块去了芯、稍稍加热过的菠萝。 大概是怕它不好咬,刘栋处理得很贴心,现在只剩一个中空的圆柱体。 墨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被掏空的部分,还有些烫,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菠萝汁水丰沛,甜甜黏黏地滴下来,弄湿了它嘴边的毛发。 它全然不顾,吃得又快又急,发出满足的吧嗒声。 最后,它翻滚着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躺在地板上,发出心满意足的、低低的哼声。 别墅内。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着相拥的人影。空气潮热,混着未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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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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