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看着眼前的环境,他在修真界的修为算得上数一数二,只要稍微调动灵力便知道此地究竟在哪里,可他体内分明一丝灵力都没有,别说吸收,就连自己原本的一点库存都消失殆尽。 “估计是一个不以灵力为修的世界。” 虽然是异界,但是很多东西还是共同的,譬如说水果蔬菜灵药之类的,五人解决了吃食之后,程素靠在周子期怀里问,“昨天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你都要跟这个滚蛋离开了,我在不来,以后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周子期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轻轻的,丝毫不敢用力。 程素讶异:“我没说要跟肖墨离开啊。” “你信上都写了。” 三人齐齐点头。 程素反驳“我说的走了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并没有说要去另一个世界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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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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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