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带回徽猷殿中,俊朗身影若碧树春云拢下,话音却温柔无比。 岑樱正坐在案边看一封书信,小鱼的摇篮床放置在案旁,其下正趴着阿黄。 信是姮姮寄回来的,言她一切平安,仅剩的亲人外祖母也在四月之前就已去世,她已为外祖母守满了三个月丧期,往后的日子,则打算去江南散散心,再回来看望她。 岑樱知她介怀前事,仍是不愿回到洛阳来,但见她信中语气虽然哀伤却不气馁,心态也十分平和,又稍稍放心了些,抬眸和丈夫道:“姮姮去游历天下了……” “我也好想去。整天都待在这大房子里,闷都要把人闷死了……”她嘟着嘴抱怨,神情还和少女时无异,又问他,“闷罐儿,你什么时候和我去柔然看哥哥呀。” 都做了孩子的娘了,怎么总也想着要离开。嬴衍无奈:“总要等小鱼再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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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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