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啊……”沉惜无奈地拨了拨丁天予的额头,继续在手机上回学生的信息。 那天一头热的告白已经过去了一周,丁天予仍然时不时地就要缠着沉惜说这句话。 “再说一遍能怎样嘛……”丁天予委屈地小声抱怨。 自他们说开之后,沉惜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主动了,丁天予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误解,没有抓住那么好的时机。 “惜惜,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在和学生聊天?” “嗯,他在问我填志愿的事情,我再和他说一小会。”沉惜往外挪了挪,怕手机屏幕的亮光晃到丁天予的眼睛。 “惜惜,心怡姐都说了……”丁天予想了想,觉得自己告状的嘴脸太难看了,还是住了嘴。 “心怡又和你说什么了?”沉惜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手里却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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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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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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