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都是齐尔写给她的,有的唱过,有的没有唱过。 每一首歌下面,写着时间线。 “为你心动的每一分甜,思念你的每一分苦,都在这儿。” 顾思悠看着这一幕幕,眼泪没忍住冒了出来。 她擦掉眼泪,故作轻松地蹲下来问牵她手的小女孩。 “你知道,这个片子的男主角在哪吗?” 小女孩笑着对她摇了摇头,顾思悠继续哄她:“你告诉姐姐好不好,我给你买糖吃。” 这时,她听到了轻慢的脚步声,顾思悠转头看去,齐尔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立马嬉笑着跑开了。 整个画面只剩下他们俩。 齐尔牵过她的手,将顾思悠拉起来。 她刚刚站起来,齐尔却缓缓跪下去,...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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