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要写信举报……”郑琦越听越气,瘫到了床上。 “没用的……” “那,那这不是你什么都没了,最后连个学位也没有,六年啊,整整六年!” 叶听潮苦笑一声:“只能这样吧……” 郑琦蹙了蹙眉:“你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告诉疏清?” 叶听潮默认,加快收拾着:“我马上回圣彼得堡,你送我去机场吧……”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叶听潮:“你!算了,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会听的……我车快没油了,油钱你掏啊……” 叶听潮摇摇头笑着:“知道,少不了你的……” 初七已过,盛荞和和井桐就要回莫斯科,去机场的路上,盛荞跟她开着玩笑:“姐,你不用担心,我在俄罗斯帮你看着叶大哥……”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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