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穿紫黑劲装,黑纱掩面,头戴毡帽。细看腰带、护手,均是精制牛皮,腰胯刀剑雕龙画凤,必然不是寻常人家。 日渐西陲,六人到了一处石林,岩石经风沙雕琢,陡峭嶙峋,只余一条小道通向石林深处。六人便在石林外止步下马。 石林小道曲折,老者驻足许久,终究回身看向五人道:“我去与人相会,你们在此等候,不得踏入石林半步。” 五人不解,年纪最小,面带青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道:“什么人这么重要,我们都不能一起去?” 那年纪稍长,面色沉稳者道:“师傅已有计较,我们在这等候便是,只是师傅打算何时出来,我们好准备些帐篷篝火,等候师傅。” 老者微微颔首:“最迟明晨,我自会回来,你们安心等候,不许跟来。” 老者将黑纱收起,配剑拿在手...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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