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别搞行不行?聊正事的时候麻烦你稍微认真一些,别动不动就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 其实对于孙莽的反应,陈洛并不意外,毕竟任谁听到这种投资建议,应该都会如此。 他拍了拍孙莽的肩,语气极为严肃,“或许我这个建议乍一听很荒诞,但我告诉你,我的建议非常认真。” 孙莽苦着脸,“老陈,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说哪有人建议别人投资买墓地的啊?” “话说回来,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投资,投资墓地…怎么看都有点不吉利。” “不吉利?” 陈洛笑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钱赚得干干净净,有什么不吉利的?” “现如今京都的墓地价格非常便宜,据我了解一般的墓地...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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