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早就知道——不只是知道,简直可以说是“全程参与”。 从两年前女儿第一次在电话里提起“认识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香港人”, 到后来每次通话时总要分出十分钟专门汇报恋爱进展——今天一起去看了画展, 他办公室能看到维港全景,昨天他做了金牌酱焗龙虾、深井烧鹅……通过女儿零零碎碎的叙述, 夫妻俩拼凑出了那个叫裴贺的男人的画像——居家型的, 挺好。 韩相原先以为,安安随他, 喜欢被动,现在看来, 还是更像林颂一点。 这天周六下午。 夏市的阳光透过客厅那盆龟背竹宽大的叶片, 在米色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相在家闲着, 刚给那盆小叶紫檀修剪完多余的枝叶, 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的摩托罗拉手机静静地躺着, 韩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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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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