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肖青璇忙于朝事,郝大郝应两个黑汉,许久没能爬上太后的床榻,在深宫里憋得卵蛋都快炸了。 如今到了这荒山野外,没了那些劳什子的眼线,子时刚过,两人跟偷腥的猫一样,顺着香气就遛进来了。 哥俩猫着腰摸到右侧窗下,郝大当先翻进去,郝应紧跟着扒上窗沿,双臂一撑跃了进来——脚一落地,正好踩在前头郝大的脚后跟上。 “哎哟!”郝大闷哼一声,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擦,没长眼哪!” “是你挡着路。”郝应缩了缩脖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边漏进来些许月光,两人对环境不熟,只能贴着墙踉踉跄跄地往里摸。 “哥,这黑灯瞎火的,娘娘她是不是……”郝应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焦躁。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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