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究竟是什么感受。 父皇这般为他着想,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父皇做这个决定之前压根没有和他商量过,甚至没有提前知会他一声,这般强硬而不容置疑的安排,让他多少也有几分不高兴。 只是,他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父皇,落了父皇的面子…… 思及此处,姬钰动作顿住了,他取过一旁干净的双箸,站起身给父皇夹了一道菜,放在父皇的碗中。 箸尖碰撞在碗壁,叮当一声轻响。 姬钰收回手,坐了回去,声音轻轻的:“父皇,方才是我不好,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您,但是您也不对,您甚至没和我商量一声……” 他向来有话就说,心里想到什么便说出口,说到最后,嗓音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委屈。 姬珩早已停下动作,安静地倾听他说话,神色比方才更加...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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