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走人世,历经劫难,剩下的人生只要开开心心和爱人厮守在一起,便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 但是一切好像在做梦一样,始终落不到实处。 高悦行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她的心情沉沉浮浮,却在猛然的一个瞬间,察觉的身侧不对劲。 高悦行正欲转头,李弗襄不打一声招呼,沉甸甸地就压了上来。 ——“你又来!”高悦行推他推不开。 李弗襄哪里有半分睡意,精神抖擞得很,她嗅着高悦行的发间:“好香啊,是什么香?” 高悦行揪住他洁白的领口:“下去。” 李弗襄非要揪着那香不放:“你告诉我,是什么香?” 高悦行只好告诉他:“是荔枝。” 夏日里的荔枝晒干了制成香料,京城里的女儿家少有人用...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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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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