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哥,这辈子我们这么好,我还没好够呢,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齐若兰只是痴痴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嘴唇翕动,却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因为,没有下辈子了。 师父为他求来的一时欢愉,已经走完了。 我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闭眼,缓缓离开了这个世界。 齐若兰微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朵布做的小红花,悄悄别在西装的胸口上。 那是只有新郎才能戴上的小红花。 多年前的一场疫情,他中招后烧得七荤八素。 却在梦里看见了上一世的自己。 混乱的世界,只有她的眼眸是清明的。 可她身边却站着那个男人...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