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妈妈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手边还堆着几个啤酒易拉罐,她的呼吸再次绵长好像刚才根本没有被吵醒一样。 江梨犹豫片刻回身拿来扫把清理一番,这段时间她不在家里江钰只是维持生活就好,什么生活质量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因此家里虽然算不上邋遢但也干净不到哪去。江梨不敢叫醒母亲,索性把眼下收拾干净,这是她在江钰无数次醉酒后形成的习惯。 地上的瓶子叮啷轻响,江梨再怎么控制力道还是会发出声音,江钰哼了一声缓缓转醒。她看着还在做清洁的女儿,一瞬仿佛还是一月之前什么也没有改变,但下一刻她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重新清醒过来。 “喂,江梨妈妈,我是李牧柯妈妈。对对,之前我们约好的事情……哈哈我就知道江梨妈妈不会忘记的,嗯嗯再见。” 江钰挂断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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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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