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午就来了,傅言洲陪闵稀在家睡了午觉,两点半出门,和严贺言差不多时间到。 她和姜洋到得最晚,何文谦今天值夜班,没办法来。 姜洋一进门,立马把带来的垫子铺在客厅:“商总,一个多月过去,怎么着也得一百五了吧?” 商韫:“……” 他早不记得这一茬。 下意识,他扫一眼严贺言,对方正幽幽看着他。 商韫把衣袖往上卷,打算再试试。 餐桌那边,闵廷把洋甘菊摆好。 时秒问哥哥要了一个听诊器,拿着听诊器去找闵廷,让他坐到椅子上,把耳挂挂到他耳朵里。 闵廷:“教我怎么听心脏?” 时秒把膜片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看你能不能听到我们俩小生命的声音。” 当然,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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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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