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撑起酸软的腰肢,穿着纯白襦袜的脚踩在地上,蹑手蹑脚拾起床底的金属手环。 工作到发烫的手环虚弱地闪了两下。 虹膜识别: …… 识别失败。 手环侧边,红色光圈如流水般划过,伴随警报的“嘀——”一声。 虽然不算响亮,却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床上的少女被扰到,幸好没醒,鼻息轻了几分。 楚鸢看她一眼,转头咽下自嘲,将手环放置远处,倒头睡去。 水蒸气挤开耳房的移门倾泻而来,铃兰如沐浴过春雨,潮腻的、慵懒的香气在整间屋子里舒展。 “莫非昨夜又刮大风?”沉吝走出来,声音仿佛也被水洗了一般清亮,“我被吵得做了一夜的梦。” 少女顶着半湿的脑袋靠近,水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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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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