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同给她抹走嘴角的碎屑,在她杀人般的目光里不紧不慢地说:“最近厉王府里多了些专做点心的学徒,终于能多订几份,大家一起分着吃。”他带着十分和煦的微笑,确保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两块后,大功告成般朝燕裁冰咧了下嘴。 燕裁冰僵硬地转过头去——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人有虎牙的。 然后和面颊鼓鼓的文兆星大眼瞪小眼。 明玄同倒是没再跟她做什么,和几个师兄凑在一起说事情去了。叶四禧凑过来问:“你见过明师叔?” 燕裁冰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道:“来之前见过一面,不知道他竟然在昆仑。” 叶四禧拽着她的袖子到角落里,轻声道:“明师叔是命修,因此也喜欢往山下跑,久而久之,几乎算是外门弟子的掌院了。” 她声音愈...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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