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铖失笑:“谁当初兴致勃勃想刺的?” 溯辞欲哭无泪,伸脚就要踹他,“下回我拿针扎你俩时辰试试!” 薛铖躲开这一脚,上前掀开披在她身上的衣裳,低眸看着那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刺青,由衷赞道:“很美。” 溯辞:“那是人润色得好!得亏我劝她好好改,否则哪能看呢。” 这绝对是迁怒。 薛铖哭笑不得地在她腰上一戳,道:“全天下敢嫌弃朕御笔的也就只有你了。” 溯辞向他一吐舌尖,得意洋洋。 唯一令溯辞惋惜的便是这刺绣藏于衣衫下,彻底断绝了她星点想要炫耀的心思。倒是薛铖十分受用,芙蓉帐内衾枕之间青丝铺泻,美人娇态,雪白的肌肤与那栩栩如生的凤凰相互映衬,美得令他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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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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