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妻的对拜礼。 起身的时候,玄阳如约告诉了他一人的情况:“贺兰寂没有死,不过他的状况算不上好。” 他直视着绮雪的眼睛:“在那场大火中,他为了将你从废墟中挖掘出来,被地火毁了双手,失去了自己的双臂。”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为他修复双臂。” 绮雪的脸色蓦地一白,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很紧地攥了起来,死死握着牵巾。 过了片刻,他好像变得有些麻木了,又将牵巾放了下去,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头也不抬地对玄阳说:“喝交杯酒吧。” “好。” 玄阳端起其中一杯,与绮雪臂弯缠绕,似交颈的鸾鸟,脸颊凑近相贴,姿态极是亲昵。 他将酒杯抵在唇边,很轻地问绮雪:“可以叫我一声‘夫君’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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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叶付出两辈子的努力爬到世界最顶峰,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们,不得不前往陌生世界,谁想刚刚到达外星就变成了社会最底层。曾经所修炼的魔法不能再使用,玩家技能也被冻结。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成为社会最底层,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面前秀肌肉,不但有人嘲笑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个弱鸡,更有人敢打他的木木的主意。王叶爆炸了!听过知识就是力量吗?现在爸爸就让你们看看爸爸的肌肉有多粗壮!大概是他太优秀了,通过与他绑定的元宇宙钥匙,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世界意识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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