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哥哥的墨汁打翻,一会儿又把哥哥写的作业撕掉……几个哥哥忍无可忍,联名告状,把梁征给气的,索性专门给女儿一个人请了一个先生,让先生专门教她一个人。 这下好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小丫头一连气跑了七八个先生,梁征一忍再忍,这次专门把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傅大人请了回来,太傅大人乃梁征恩师,梁征十分尊重,哪晓得教了没几天,也跑来请辞,才知道小丫头居然捣蛋到把先生珍藏了大半辈子的一本书给撕下来折纸鹤了,把老太傅给气的,说什么也不肯教了。 梁征这回是动了怒,一回去就让人拿戒尺来。 梁枝一看到戒尺,吓得直往娘亲身后躲,双手紧紧抱住宋菱的腿,从宋菱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红着眼睛,紧张地看着梁征。 梁征坐在椅子上,沉着脸盯着她,“自己乖乖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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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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