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个引线,还是我来点?”旁边更小一点的孩子等不及了。 “当然是我来了。”方雅雅斩钉截铁道。 晚棠插兜,将身边的薯条和蛋黄往后面带了点,“那我们就往后退了。” 叮嘱着:“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 放的这桶烟花是蓝色的,引线被点燃,“咻——”的一声,直窜云霄。 在夜空中绽放,犹如一颗颗蓝色的雨滴坠落。 蛋黄见多识广,已经习惯了。 倒是薯条吓得一哆嗦,居然没往晚棠身边凑,而是躲到蛋黄的身后。 商时序轻啧一声。 “什么语气,”晚棠顺着声音扭过头,笑他,“你还笑。” 他提着一盏四方竹制的灯笼站在台阶上,长身玉立,像是凛冬中正直挺拔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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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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