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半点也没搭理他。 俊脸涨得通红,捆绑着他的绳子嵌进他的皮肉。少年仍然不肯低头,哪怕是弟子服被身上的汗水沁湿他仍然冲着两人吼道:“狗男女!我他妈杀了你们!” 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这是他第一次骂脏话。迟迟得不到缓解的段凌霜只能趴在被褥上,将湿漉漉的铃口对准柔软的锦被轻蹭着。 现在这是唯一能让他获得一点疏解的办法。 “你看这位小兄弟急了呢,他的弟子服同遥宗其他的弟子有所差异,应该不是一位普通弟子吧。” 钟涟对段凌霜的小兽般的呜咽声充耳不闻,他把宋扶熙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长腿兀然挤进她的腿间慢悠悠的磨蹭。 跟男人挤在一处,宋扶熙快被他身上非人的体温冻晕过去了。钟涟神色缱绻的抚摸着少女的发尾,却被她无情的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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