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托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重力把她往下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几乎要顶穿她,龟头一下撞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酸胀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阿曙惊喘一声,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微微发抖。 倾城没有急着动,只是慢慢调整姿势,让她适应这个角度。 然后他托着她的腰,缓缓抬起又放下,让她在他的配合下自己上下移动。 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她的胸口和肩膀,发尾擦过她胸前的皮肤时带着一种细密的、酥痒的触感。 她半闭着眼,身体随着他托举的节奏慢慢起伏,那个角度让每一下的进入都格外深,她的呼吸也随着起伏变得断断续续。 倾城抬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细细舔弄着,牙齿轻轻咬着。 他的舌苔粗糙,...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