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材料,论道的论道,试手的试手。 玉象山四人被引到石台东侧,牧云与清商峰执事交代几句便退到一旁,由着四个新人自己走动。 苏青萝一进山坳就拽着陈行袖子絮叨满山都是树,沈霜独自站在石台边缘谁也不理,韩秩背着手转了两圈,说没什么要换的东西。 陈行正要去案边,石台西侧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女声。 “一个一个上来打一场,打不过我,你们经验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陈行抬头看去。 石台西端站着个穿青白道袍的女修。 身量高挑,皮肤白得透出一层薄红,一头黑发随手束着,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衣襟敞着两颗不扣,束腰勒得绷紧,那对极饱满的胸口把衣料撑出两道明显的弧。 腰却收得极细,几乎不成比例。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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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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