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川的后背紧贴着自己那辆深色豪华轿车的车门,胸口起伏尚未完全平稳。 方才那几下硬生生的格挡让他前臂隐隐发麻,指关节甚至隐约渗出细小的血丝。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温热的气息沿着经脉流动,疼痛比预期中更快消退,却也让他每一寸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对方呼吸的节奏,都能清楚捕捉。 三名袭击者并没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被沈凌霜制伏的那两人正缓慢挣扎起身,第三人已从车旁捡起一支短棍,眼神阴鸷地锁定他们。 【还有后手。】沈凌霜的声音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她没有回头看程砚川,身体却微微侧转,将他完全护在自己与车门形成的夹角里。 短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俐落,几缕被汗...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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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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