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些积累。她想了想,决定今晚就先这样。虽然外面走廊里还有不少兔子诡异在游荡,自己也还有余力再出去清一波,但她不想和外面那些人碰面。 到刚才为止已经有两拨人来敲门邀请她组队,都被她拒绝了。但如果她继续出门猎杀,就必然会和那群正在走廊另一端清怪的八九人小队碰上。到时候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遭遇,对方人多,装备也不差,万一有人动了什么心思,局面会很麻烦。 温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她站起身,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死。又看了一眼墙角的炮台,一切正常。房间里干净整洁,灯光暖黄,床铺柔软。 一切都妥当。 温暖脱下鞋子,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暗刃匕首放在枕头旁边,伸手就能摸到。她闭上眼,将精神力缓缓放出,维持在一种半感知的状态—...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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