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情绪,乱麻一般,盘踞在他混沌一片的大脑里,翻滚着,变得更加难以厘清。 冰冷的水一把接一把重重泼在脸上直至生疼,他这才抬头,对上镜子里那张堪称陌生的脸。 岁的自己,竟然是长这样的吗? 人们习惯在生活不如意时否定从前某个或是某些关键时间节点的自己,他们一次次短暂地逃避现实,沉溺在无用的幻想中,幻想着重来一次的自己运用多出的那几年眼界思想去改变彼时年轻又力有不逮的自己,做出改变进而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短暂的精神慰藉后,是面对现实时更加强烈的疲惫空虚。 迟蔚也不例外,甚至因为自己性格上的弱点导致他比正常人更加频繁且不可自拔地陷入这种堪比“吸毒”的虚幻中,且在清醒后又因为自省迎来强烈百倍的反噬,紧跟着是下一次越发...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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