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有个佛坛,上头摆着个一人高的人像,看着应是泥塑的,但保养得很完好,没有半点灰尘。 是个女子,穿束与‘绛雪’一致,面容也相差无几。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它周身萦绕着一阵浅淡的光,像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收一放。 它的站姿并不古板,两手的手掌自然下垂,掌心向外,手指微曲,是佛门的与愿印;它面容圆润饱满、神色安详,身姿婉约;如此种种,越发像是鲜活的一樽菩萨。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会愣怔地注视着,眼神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个带着恬淡香气的怀抱从后方拥住。她靠着我的肩头,下颌轻轻蹭着,双鬓缠在我身前,如花枝般和顺的长发散了下来,覆盖着我的。气息交融间,我听见她轻轻地问:“当凡人太久,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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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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