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打湿了半张床褥,徐礼卿也一样,硬了做,射了再硬,反反复复,啪啪啪地肏了个痛快。 以前在江南时,莺莺住得偏,晚上把房顶掀了别人都不知道,到现在,她已经习惯在欢爱时肆无忌惮,再加上夜间醒来脑子不太清醒,一时忘记已经换了地方,因此并没多少顾忌。徐礼卿就更是随心所欲了,闹得动静挺大。 情到深处时,女人的浪叫和男人性感沙哑的低吼声齐齐传出,听得腊梅和冬晴两个小丫头面红耳赤。 不光她们,隔壁叁姨娘院儿里,守夜的婆子隐约也听见了什么,特意趴到墙根儿去听了半响,末了,骂一句: “呸!不要脸!” 莺莺浑然不知,翻过来折过去地被大少爷玩儿了一晚上,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才将将睡下。 没一会儿徐礼卿就穿衣离开,莺莺感觉到了,但又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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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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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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