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也喝多了,他家小兔子紧张地看着他。 没想到酒量最大的居然是屈寒,到最后散场,就属他最清醒,还帮扶着两个走路都有些找不着北的新郎入洞房。 周鹤城一沾床就抱住被子蹭,关潮声就直接把周鹤城抱在怀里了。 屈寒无奈地看着这场面,两人可连衣服都没脱呢,但他也不能帮着脱吧……算了,等晚上热了,他们应该会相互帮着脱吧?说不定再补上一发洞房什么的…… 屈寒关上门出去了,迎面撞上又一个满身酒气的,仔细一看,是宋嘉言。 他家小兔子旁边扶着他呢,不过看样子比较吃力。 屈寒帮主动帮了个忙。 宋嘉言用力拍了拍屈寒的肩,“下一个是你了吧!” 屈寒一愣,原来喝醉的宋嘉言是这个样子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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