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祈祷着:“如果真的有天堂和地狱的话,请神原谅他的错误,所有罪责,都由我来承担。如果他堕入地狱,我的罪孽也足够深重,就让我也去地狱吧。” “只希望,我们可以再次相见。” 此时此刻,地狱有些怀疑她的记忆是否真的被洗刷过。 【他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你的付出毫无意义。】 “他也在地狱里吗。” 【之后的副本里,我可以让你见到他。】 容音静静看着地狱意志的光团,忽然缓缓挑起唇角。 那是一个相当惊艳美丽的笑容,如昙花般短暂而美好。 “那麻烦向他转告一声抱歉吧。” 容音轻轻道:“我可能等不到再遇见他了。” 地狱沉默了许久许久,忽然换了语气,变回了平静无波。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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