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家,路上她慢悠悠地向我诉说她的人生,她那孤独的童年,那天真的为了母亲而拼命的过去,以及与我谈恋爱时为何向我提分手。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而是因为那个时期的她第一次接受爱,开始惶恐不安,开始委曲求全,开始不断地附和我。 年少时期总会犯错,夏森绪错了,我也错了。 我和夏森绪的童年都没感受过爱,对爱的表达也走向了两个极端。 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则是拼命地向外界汲取养分。 这样悲观又自愧的她能对我许诺未来,我必须缠着她一辈子才对。 我们是如此不同却又相同的两人,我们的相遇像是上天注定又理所当然。 我牵起夏森绪的手,不由得在路上跳了起来,夏森绪也没嫌我丢人,反而跟着我一起迈开步子。 语...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