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盈,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不愧是吾儿看中的姑娘,果然水灵。” 不知是不是错觉,宫盈总觉得,对方口中“姑娘”这两个字似乎咬得有些重。 她悟了。 一个误以为自家儿子是断袖的爹,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俩的亲事,定了下来。 婚期定在了来年的三月。 到了大婚的这一日,宫盈有些紧张和纠结。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小,也觉得卫襄还小。这么快就那啥啥,是不是有些少儿不宜? 夜间洞房之日,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在脑袋里想该如何措辞的时候,穿着大红衣袍的少年也和衣在她旁边躺下。 安静了良久之后,他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畔:“等你再长大些。”...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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