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单膝跪地,正如在脑海里演练数百遍的那样,将戒指高高捧给她。 叶伏秋握拳放在唇前,却无法克制滚落眼泪的冲动。 眼前对她告白的男人被眼里的眼泪弄得模糊又清晰,他说。 “就是因为你今天跟我说,你想继续读书,我才觉得求婚这事儿。” 祁醒望着她,像仰望着自己余生的救赎,“就今天最合适。”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无所谓你把我放在第几位,我希望你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成不成都无所谓,去尝试你叶伏秋的各种可能性才是关键。” 他把戒指取出来,“至于我。” “你尽管往前跑,什么时候跑累了,就回头。” 祁醒把戒指递向她,唇边扬起的是绝对的自信:“有个叫祁醒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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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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