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三分懒散,三分笑意,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也是裴时桤。 莳音握着纸团转回头。 六月末的夏季,下午两点多,太阳盛的耀眼。 少年就站在后门口,倚着墙,整个人陷在金灿灿的光芒里,几乎看不清面容。 只能描出一个高大的轮廓,听见懒散带笑的嗓音。 特征就已经足够鲜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啧,小莳音,本大爷可是专门绕路进来偶遇你的,感动么?” “……你怎么知道会偶遇我?” “心电感应。” 心什么电感什么应? 又在胡说八道了。 认识他...
...
...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