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ktv转移到了路源清家的院子里,露天音乐会现场大家都烂醉如泥,七七八八拍了很多搞怪合影。 季殊也不免喝了些酒。她坐在台阶上吹风,翻着乐队SNS上更新的合影照,很多乐迷都发来了祝福。 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响起。季殊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路源清抢了吉他手的吉他,在那里醉醺醺地用拨片乱弹琴。乐队的其他人不仅不劝,反而笑嘻嘻地给她录像,楚佳宜也喝得有点懵,站在旁边傻傻地拍手打节奏。 季殊心情松快地拍了好几张照片,打算作为路源清的黑历史珍藏。 路源清晕头转向地一阵乱弹,像个大明星似的对着大家鞠躬、压手:“谢谢大家的支持。低调、低调。” 最后她跑到季殊身边,弹了一阵如狂风骤雨激烈而不明所以的调子送给她, 又笑嘻嘻地躺在季殊身边看星星,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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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