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可这一切,都不要紧,不要紧了。 她只要他活着就好,活着瞒她也好,骗她也好,与她算计一辈子也好。哪怕他像从前一样怨恨她也好,这冷清清的世上,若再没有人可相守,那么有这样一个人为敌也是好的。 太医为他换过了两回伤药,还是不见他醒来,虽说太医已道无碍,昀凰还是不安心,总怕他不会再醒来。 宫人奉药进来,跪下悄声道,“商昭仪在陪着小殿下,可殿下哭闹得厉害,皇后可要去看看殿下?” 昀凰知道阿衡是要父皇,见了自己只怕哭得更厉害,疲惫道,“让昭仪哄着他些。” “抱他进来。”床帏后传来尚尧低哑的语声。 昀凰一惊回头,触上尚尧徐徐睁开的眼睛。 “我还没死,你就不管阿衡了?”他瞧着她,似笑非笑,历经大劫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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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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