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的眼皮上。 侍从阿丹尽量把动作放轻,早晨掀开窗帘为卧室透风是大殿下十几年来的习惯, 即便今天的时间有点晚了, 但是阿丹也照旧做了,等他注意到大殿下制止的手势之后, 立刻停止了动作。 透过不完全遮挡的帷幔,阿丹注意到安泊雄子动了动。在威尔伯特的示意下, 他略带歉意欠了欠身,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安泊睁开了眼,困意还未散去的眼眸直直地撞入威尔伯特的视线,下意识地笑了笑,凑上去亲他的胸膛:“早啊。”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威尔伯特的大掌抚摸着安泊柔软的发丝, 一夜的旖旎和满足让他整个虫由内到外地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安泊坐起身,白皙的皮肤上带着明显的红痕,不过威尔伯特也不遑多让, 蜜色的胸膛上全是齿痕,昨夜实在是太激烈了。可是...
...
...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