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起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开始给顾小五物色良人。 西北不缺铮铮汉子。 但能够配得上他家小五的少年,无疑是如麟角凤毛般稀缺,更何况,这少年还得是小五自己喜欢的。 顾小五为了让叔祖开心,也很配合叔祖。 于是,祖孙两人就举办了一场比武招亲。 顾小五总觉得,叔祖在完成他最后的任务。所以,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几乎整个西北的少年郎都被拉了过来比试,或是情愿,或是被逼,轮番上阵打个几场。 但顾小五一个都不满意。 这一拖,梨花谢尽,顾小五也没找到合适的良人。 陆长云的身子骨,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油尽灯枯,大约就是形容他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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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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