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好,限制了他,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她想到上次的痛苦经历,立刻挣扎起来,抗拒道,“放我下来!” “……给我一次机会。”赵云屹轻轻吻她的额头,“好吗?” 柳茯苓红着眼眶看着他,有些犹豫。 “试试。”赵云屹轻声说,那画册,我有好好在学。” “你学那个做什么!”柳茯苓声音都有些变调,“那些画册你竟然还留着?” “都是好东西,为什么不留着?”赵云屹将她抱进营帐,声音中充满了蛊惑与抚慰的温柔,“我看过之后,颇有些心得,你要不要检验一番?” “不要!” 赵云屹哪里听她的,他早就心猿意马已久,这些日子受伤口所限,一直隐忍,如今身体终于恢复了些,他哪里会放过。 营帐只留了一根蜡烛...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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